“现在不是说这种话的时机。”谢律紧盯着那面具人,轻按下沈意绵的脑袋,把人推去身后,
“关于你的智力问题,晚上开会讨论。”
他反手甩掉破剑,从沈意绵的手中接过自己的剑,指向对面的面具人。
那是张类似于傩戏的樟木面具,狰狞而华丽的彩漆人脸不像神明,反倒像恶鬼般阴森可怖。
双方谁也没有开口,谢律提剑而上,剑招快得惊人,沈意绵看不出哪门哪派,只见他咻咻咻又嗖嗖嗖,仅一刻钟面具人便败下阵来,倒地不起。
黏腻腥臭的鲜血像炸了的陈年腌海带缸,面具人死后化作一摊血水,只剩骨头,沈意绵呕地一声终于还是吐出来了。
“这人多少年没死了,都臭成这样了。”
“髋关节磨损严重,生前应该有八十岁以上。是一具开了灵智的走尸,死亡时间便不得而知了。”
谢律从不让话掉地上,他俯身下来,摘下那樟木面具细细查看,“作者借鉴了傩戏面具,我猜测幕后魔族目的可能与巫祭有关。”
“巫祭?”沈意绵吐干净了,“什么巫祭?”
“现代傩戏是杀鸡取血祭祀鬼神,甚至很多地区已经不再杀鸡,而是用木雕鸡像代替祭品。”谢律思考片刻,又道,“考虑到这是一本修仙文,魔族又在云槐城杀了很多人,所以魔族可能不是用鸡祭祀,而是以活人祭祀。”
沈意绵听明白了点,意思就是整座云槐城都是魔族的祭品。
“先回去吧。”谢律淡声道。
“回哪儿?”沈意绵越想越气,“安全屋已经暴露了,这里活着的百姓都是那些魔族特意留下来的,就是为了逼他们通风报信,修士一来就去通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