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见宽大软榻上随意铺陈着一袭雪色莲花被,榻边跪着个清俊瘦弱的小童,正殷勤地剥着青绿提子皮,剥干净后半衔在口中,伸长颈子朝软榻上的人探去。
男人浑身赤。裸横躺榻上,皮肤几近透明的雪白,仿佛能将整座大殿照亮,面容雌雄莫辨美艳不可方物,颦笑举止间极度勾人心神。
被角下探出只修长瘦白的胳膊,缓慢掐住了小童的脸凑近自己,随后轻启双唇,用嫣红舌尖从小童嘴里卷走那枚绿莹莹的提子。
同时,眼神却直勾勾盯着沈意绵,男人语调懒散,意味深长,
“因何晚归?”
沈意绵头皮紧了紧。
他师尊青斛上仙本名叫司无幸,人不坏,就是有点好色。
焉山虽然戒六欲,但人怎么可能没有六欲,更何况弟子中还有像司无幸这样重欲的妖族,门规不许碰女人,就只能另辟蹊径私下里玩一玩男人。
这些修仙之人各有各的背景,又天资傲人法力高强,在焉山天资就是最大的权势,底层的弟子便如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。
不过沈意绵运气不错,司无幸在这些人里……勉强还算好点。
至少不是自愿,他不会逼迫。
“徒儿办事不力,送去师叔遗躯后,身体忽发不适,因此耽搁了时间。”
他早想好了托词。
司无幸闻言忽地起身,眼底担忧不似作假,“快过来,为师看看,哪里不适?”
沈意绵不大情愿地挪动脚步走到榻边,半跪下来。
“也没多大事,就是脑袋疼。”嘟嘟囔囔。
司无幸温柔捧住他的脸,眼睛掠过沈意绵唇畔那颗漂亮的赤色小痣,瞳孔里的光芒渐渐迷离,“什么叫没多大事,你可知为师昨夜有多担心,万一你归山途中遇上魔修可如何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