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灼打开了芳香精油,又是咧嘴一笑:“万一把我身上弄脏了怎么办?我这衣服挺贵的。”

乔意燃只当?这人是大大咧咧惯了,点点头:“行?吧。”

乔意燃趴在温热的火山石床上,望着陆灼的一举一动——他正用银剪修剪香薰蜡烛的烛芯,火苗在他眼尾投下狭长的阴影,睫毛在眼下扫出蝶翼般的弧度。

还挺专业。

当?陆灼的掌心按上乔意燃肩胛骨时,他才惊觉这双手的力量远不止表面的优雅。

拇指指腹精准地碾过他的肌肉纹理,力道像火山岩下涌动的地热能,带着不容拒绝的渗透感:“对了,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你的身材让我莫名其妙想到了小时候,哥哥总把牛排上的菲力留给我,自?己啃带骨的肋排。”

陆灼的声音混着精油的木质调,“直到有天我发现,他偷偷在厨房用?盐水泡馒头,那时候陆家还没发达呢,过得很?惨的。”

“哦。”乔意燃有一搭无?一搭的回答,打算用?这些事?回头去揶揄陆烬,手指却无?意识地攥紧床单。

陆灼的指尖却突然变柔,沿着脊柱沟画起圈来:“陆家爷爷去世那晚,哥哥把我藏在衣柜里,自?己去应付哭嚎的债权人。”

精油顺着指缝渗进皮肤,带着一丝若有若无?的铁锈味,“他说‘小灼别?怕,以后?我就是你的肋骨’——诶,哥,你连伤疤都和我一模一样。”

陆灼的拇指突然压在乔意燃后?腰的旧伤上,力道大得让他闷哼一声。

“不好意思,我以为这里早就愈合了,”陆灼轻笑起来,指腹碾过结痂的皮肤,“哥,你这是在荒岛被珊瑚划伤的?哥哥给你上药时,是不是先用?温海水冲洗伤口?”

他的鼻尖几乎碰到乔意燃后?颈,“他总说‘伤口要?像对待初恋那样温柔’,可你知道吗?他第一次给我缝针时,把消毒酒精当?成了生理盐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