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凛对此毫无异议,他本身也不是那么想?拍这?组照片。
于是他趁机退到岩礁后,从口袋里摸出?湿纸巾擦手——刚才扶程砚时,指尖蹭到了他脸上?的高光粉,黏腻的触感比海岛上?的大?虫子让他难受。
陆小花更是下班心切,看着取景器里的画面,觉得自己大?概拍出?了职业生涯最丑的一组照片——
程砚的假睫毛粘住了狐狸胡须,顾凛的墨镜反射出?远处正在拍广告的无人机,而三只北极狐,正用一模一样的白眼望着镜头。
罢了。
陆小花一脸生无可恋。
她要?下班了。
雷克雅未克的七月永远醒着,傍晚的阳光把港口的彩色木屋染成马卡龙色。
乔意燃穿着oversize的橙色毛衣,鼻尖贴着玻璃盯着街角餐馆的招牌,睫毛上?还沾着刚才在码头看海鹦鹉时落的雪花——没错,冰岛的夏天会突然?飘雪,就?像陆小花的相机镜头会突然?怼到他脸上?。
“燃燃看这?里!”陆小花举着复古胶片机蹦跶,镜头对准乔意燃被冻红的耳垂,“这?张叫《极光前奏:少年与?鳕鱼干的凝视》!”
兴奋说完,她迅速黑脸转头冲陆烬嚷道:“哥你站远点,别挡住我的自然?光!”
陆烬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