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砚看到顾凛的一瞬间,几乎要落泪了,糯糯地喊了一声:“哥~”

顾凛对这?动?静十分受用,气泡音都比往日?更加低沉:“哎,我来了。”

但他来了也没用,现在两个人面临的最大?挑战依旧是水和食物。

当程砚第n次用湿树叶擦拭皮鞋时,顾凛在十米外?的礁石区,已经要被退潮后的藤壶折磨到崩溃。

他之前学过,这?玩意是能吃的,而且很好吃,可现在战术刀的刀刃卡在岩缝里,一点动?弹不得。

程砚后知后觉要凹一凹人设,于是决定?上前去帮忙。

可没想到,刚走?出两步,鞋跟就崩塌了,露出里面中空的金属支撑柱。

他踉跄着扶住树干,发现衬衫也不知何时被勾出条半米长的裂口,领口处的锁骨链正硌着汗湿的皮肤,像条嘲讽的银蛇。

“节目组的跟拍无人机呢?”他对着空气微笑?,指尖在裤兜摸了三遍才想起,防水粉饼早在上次摔进蚂蚁窝时被啃成渣。

腐叶堆里渗出的污水顺着鞋帮灌进皮鞋,泡软了手工定?制的小羊皮鞋垫,脚趾传来被碎石硌破的刺痛。

礁石区是去不得了,程砚决定?开始完成昨天没完成的内容——撬椰子。

然而,撬了十几分钟,依旧是失败,甚至连他的手都磨破了。

他望着掌心被椰壳磨出的血泡,想起出发前经纪人塞进他大?衣内衬的“荒岛生存锦囊”,赶紧打开查看。

然而,他发现里面只装着十支玫瑰味润唇膏、还有三瓶便携香水,以及印着“优雅是最好的生存法则”的丝绸手帕。

程砚:

我有一句脏话?不知道该不该讲。

正午的阳光漫进丛林时,程砚的能量棒只剩下最后半根,包装纸被他反复舔得发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