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滨海娱乐啊!你去年非要收购的那家小公司!”
陆烬盯着三十米外正在用珍珠美甲挖牛粪的周知予,突然想起去年在家族会议上,原主随手在文件上签的那个“同意收购”。
当时他正研究非洲草原犬鼠的社群结构,根本没注意收购对象是家娱乐公司。
“他也算是咱们手底下的艺人,”陆父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,“你能不能靠点谱?平时爱玩爱闹就算了,别跟钱过不去!”
“巧了,”陆烬勾唇一笑,靴子碾过沙滩上的碎贝壳,“我正想做点生意。”
三十米外,周知予的假发被母牛啃食得不成形状,露出底下斑驳的黑色发根。
“你连自己都养不活”陆父的声音突然弱了下去,“不捣乱就不错了,还想接手啥?你能接手啥?!”
陆烬压低声音:“让我试试呗。”
听筒里传来陆父剧烈的喘息声。
陆烬看着周知予试图用染血的美甲抠掉头发上的牛粪,匕首在掌心转出残影:“爸,把周先生的公司给我,我保证三个月内让他重新成为顶流。”
“什么顶流?”陆父哀嚎,“现在分公司已经要放弃他了,你可别插一杠子。”
“嗯,咱家不是还有个半死不活的饲料厂吗?”陆烬挑眉,“我刚刚想到了一个绝佳的代言人。”
陆烬突然意识到,那孙子此刻的落魄模样,简直是活体饲料添加剂的最佳代言形象。
“你要敢让他代言牛饲料”
“成交。”陆烬挂断电话时,夕阳正将海面染成血色。
他走向周知予时故意踩碎对方染粉的假发,战术靴碾过碎发的声响惊飞了椰树上的海鸟。
“告状去了?”陆烬露出和善的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