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烬的军刀削断拦路的刺竹,刀光映出他抽搐的嘴角:“就你演的那个对着箭毒木比心的智障科学家?害得我连夜给剧组兼职科普,你还没结钱呢。”
乔意燃:“你一当众说话就打结巴,还得我给你翻译——”
两人拨开最后一片芭蕉叶的刹那,十米高的瀑布裹着彩虹撞进瞳孔。
“——woc”乔意燃把惊讶吞进了嗓子眼。
陆烬也被这景色忽然镇住。
“这水量比你上次在片场造的人工瀑布强,”乔意燃蹲在潭边戳水黾,作战裤卷到膝盖的疤痕若隐若现——那是他们十六岁翻墙逃课时被铁丝网刮的,其实并不应该出现在这具身体上。
但二人都没注意到。
陆烬把竹筒削成斜口杯接山泉,水流声混着他的冷笑:“总比某人在红毯摔进喷泉池体面。”
他突然扬手泼出水花,乔意燃闪身时踩到青苔,后仰的瞬间被战术背心的织带勒住腰。
“松手!你大爷的,当拎消防栓呢?”
“求人救命就这态度?”
两人在鹅卵石滩扭打成一团,惊飞了饮水的蓝尾鹦鹉。
等乔意燃湿漉漉的衬衫缠上陆烬的皮带扣,才发现岩缝里藏着萤火虫幼虫的冷光,比上辈子庆功宴的香槟塔更晃眼。
无人机此刻终于飞来。
弹幕先是被这美景吸引了片刻,然后视线聚焦在这俩人身上:
「不是,这么美好的景色还能打起来?」
「不愧是你俩」
「说实话,我都有点嗑到了——热衷互殴的炸药cp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