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宴燃了香,看向时念:“信这个吗?”
“不信。”时念摇头。
顾宴低笑:“我以前也不信的。”
时念抓到话语中的漏洞:“但是你现在信?”
“是。”顾宴闭上眼睛,虔诚地行礼,认认真真拜了又拜,像极了信徒。
他是什么时候开始信的呢?
在找不到时念之后,他把希望寄托在了这里,就好似临死的人他想要找到一个活下去的信念。
一段时间内,他没有告诉任何人他在这里,他那时候,天天坐在银杏树前,刻小木牌,在上面写下他的心愿。
看着银杏树的叶子变黄,又掉落,可时念没有回来,于万幸之中,他再次找到了她。
所以,他是来还愿的。
“那你要不要许愿?”顾宴指着树上的木牌给她看。
时念吃惊:“那么多木牌都是心愿?这么多人都在这里许愿?”她以为这个寺庙没有人来的。
“不是。”顾宴领着她来到树下,眼底笑意盈盈,“是一个人的。”
原本是漫无目的地乱走,他却无意间发现这个寺庙,当初的寺庙很是荒凉,还有一个老和尚和小和尚。
老和尚和他说,小和尚是他捡来的,这个寺庙曾经门庭若市,现在却门可罗雀。
顾宴救了这寺庙,给它翻新,也让老和尚过上好生活,而他在这一方天地中寄托他无处安放的思念。
时念心下一动,却看小木牌上写的是什么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