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还是不忍心,走到他跟前:“我们抱一下。”
张开双臂,却看见顾宴不可思议地仰头,在一瞬地怔愣后,他又喜悦得像是得了糖的孩子。
时念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虐待他了,思来想去,顾宴这段时间对她也算不错。
而且顾宴是不是知道她吃软不吃硬啊,怎么就突然转性了呢?
念念,我等你回来找我。
在拥抱中,顾宴默默地说给自己听。
时念走了,听到这个消息,叶景川惊呆了,直接跑到顾宴家中,却发现严倾越也在。
两人面前摆着一桌子的酒,个个名贵,叶景川羡慕极了,也就他们这些当家人有资格任性,他一个少爷还得听父亲的话呢。
“喂,你们喝这么多,借酒浇愁啊?”叶景川啧啧摇头。顾宴瞄了严倾越一眼,又看向叶景川:“他干什么了?”
一大早就跑来,抢了他的酒,要不是当他是朋友,顾宴绝对把他踹出去。
“还能怎么着,棠柚至今还在和他闹离婚呢。”
“我说严大爷,您老就不能聪明一点。”叶景川嫌弃极了,严倾越商场上游刃有余,连棠柚那样一个小姑娘都搞不定?
“我能怎么办?她不喜欢我,原来强扭的瓜真的不甜。”严倾越苦涩极了,他给了小柚子全部,为什么小姑娘就看不到他呢?
“没想到有一天,我会和阿宴同是天涯沦落人了。”他又感慨了一句,却不料直接被顾宴怼回去。
“我不是,念念只是忘记了我,而且强扭的瓜…很甜。”顾宴停顿了一下,意味深长。
怎么会不甜呢,时念那么甜一个人。
提到这个,叶景川很是费解,顾宴一年前疯得他差点以为顾宴都快殉情了,这次居然会放她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