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个酒窖。

一排排各式各样的酒,时念扫了一眼,顾宴还挺会享受。

又觉得没意思,她打算转身离开时,听到哐当一声酒瓶子滚动。

谁?!

时念顿了顿,往前走了几步,绕过一排酒柜,看到了倚靠在吧台的男人。

男人支着手,手指轻轻搭在酒杯边缘,骨指分明,挺直的鼻梁,修长的腿,只静静坐着,都好似一副画,而这幅画浑然天成。

“顾,顾宴?”时念喃喃出声,他大白天的就买醉?

该不会他找到他的时念,发现他自己才是替身吧?

被男人关了许久的时念有些幸灾乐祸,甚至好心情地愿意上前“安慰”他。

“天涯何处无芳草,别难过啦。”时念敷衍地拍拍他的背。

顾宴发觉到有人过来,眸中的狠戾一闪而过,察觉是时念,又立马温柔的像是一汪水。

顾宴伸手,把时念捞入怀中,紧紧抱着她,唇瓣贴着她的颈脖,喃喃自语,热烈的气息打在耳畔,让她发麻。

时念想躲,又被男人扶着后脑勺,不让跑,没办法之下,她只能说了一句:“我站着很累。”

“对不起,对不起…”顾宴一愣,随即道歉,认真诚恳,倒是把时念弄得一慌:“你怎么,怎么了?”

顾宴自顾自地说:“累了是吗?那我们坐着,坐着就不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