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宴眼底弥漫上笑意,微微俯身,一点点靠过去,薄荷味的沐浴露清香扑面而来,混着男人的气息,时念忍不住后退。

一直抵到墙边,紧紧贴着墙,男人就在她的面前,唇瓣距离她只有一瞬。

扑通。

扑通。

不知道是谁的心跳,时念慌张的连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摆,才低下头,就被顾宴勾起下巴,眼前一黑。

男人淡淡又沁凉的唇瓣印在她的唇瓣上,时念瞪大眼睛,推开他。

擦着自己的唇,又踩了他一脚,发现自己没有穿鞋,踩着他又不疼,又拿脚踹了上去。

对于顾宴来说,却只是轻轻一碰,反而勾起他心底那点火。

看见男人眼眸愈发地黑,时念更气,愤愤不平:“你有病啊,没事亲我干什么,连阿炀都没亲过我。”

她可是阿炀的未婚妻,她连这个男人叫什么都不知道!

“他没有亲过你吗?”顾宴问,心底的雀跃嘭嘭直跳,他倒不是在乎时念是否和荣生炀有无关系。

只是自己的女孩只属于自己,还是让顾宴万分喜悦的。

“对啊,人家可不是你这样的,见到人就亲,变态!”时念骂他,可骂人的词汇着实是少。

“嗯,真的挺像变态的。”顾宴接下了这句话,时念一愣,急急忙忙要走,这个人就是神经病。

可顾宴没有给她机会,揽住她的腰,就倒在床上,把她压在身下。

手指亲亲碰到她的脸颊,一点点划过,一年,三百六十五天,他念了她好久。

“你,你…唔”时念出声,却被顾宴堵在了唇舌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