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长大后，他就释怀了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和追求，姜舒舒说到底是一个为爱疯魔的女人。

她拥有这一切，名声、容貌、地位，可都是建立在对顾祁的恨上。

“我想，他从未忘记你。”顾宴继续道，看着姜舒舒一片沉寂，好像风把她的一切带走了。

这句话他没有骗人，顾宴在顾祁书房里见过，很多姜舒舒，但是这已经是在顾祁病入膏肓的时候了。

那个时候的他和往日的不一样，眼神不仅仅是哀伤，还是痛苦，似乎在透过他看向谁。

他想，应该是顾祁想起姜舒舒了。

以前的顾祁一直在哀伤，但是连着他自己都不知道在哀伤什么。

可临死前，他想起了全部，可是一切都来不及了…

顾宴好似一个旁观者，冷眼看着两人的爱恨情仇，他没有找过姜舒舒，也不打算做些什么。

但是，这一刻，他打算告诉姜舒舒了，可他脸上的表情却让姜舒舒讪了几分。

这么多年来，在她眼里，面前的，似乎不是她的孩子，而是她的仇人。

多么讽刺。

姜舒舒低下头，双肩都在抖动，剧烈地颤抖，过了许久，她终于抬起头——

却眼睛红得异常，眼尾已被勾起，唇瓣鲜艳得惊人，手指成爪状，头微微左右晃着。

这是…

“不好！她心魔了！”顾宴把成夜推开，“后退！”

姜舒舒是狐族的一代最有天赋的，入心魔的威力不容小觑！

“阿祁，阿祁，下辈子我们在一起好不好？”姜舒舒眼泪落着，却是朱红色的，喃喃不止。

“阿祁，我们永远在一起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