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时念醒来的时候,天已经黑了,屋内亮着灯,周围没有人,只有客厅那里有细微的声音传出。

趿拉着鞋,推开房门,时念看见客厅内的人脸色都有些凝重,纷纷转头看向时念。

顾宴最先起身,扶着她坐在沙发上:“怎么出来了?”

“看看你们。”时念淡淡道。

顾宴使了一个眼神,陈安安立刻兴冲冲地去倒了一杯热水,递给时念,顾宴又塞了一个圆枕垫在她的腰后。

时念有些无奈:“顾宴,我没有这么脆弱。”

顾宴抿了抿唇,却固执己见依然把她当豌豆公主看待,叶景川看得牙酸,原本打算无声地啧一下,却没想到出了声。

啧。

得到了顾宴投过来的冷眼:“你有意见?”

“没,没有。”叶景川讪讪,“我哪里敢呢…”

摸了摸时念的手,顾宴开了口,他们刚才说了半天,实际上什么都没有商讨出来。

“今天晚上你们所有人都离开,成夜,你带着沉渊他们保护好念念,她一定要平安。”

“那你呢?”成夜立马道。

“我?”顾宴抬眸,眼眸黑沉沉的,又轻笑一声,那笑声很淡很淡,却好似悠悠长长地荡在屋内,有些心惊。

“我当然留下来解决他们。他们的目标只有我,你们不过是无妄之灾罢了。”

“你疯了?!”叶景川憋不住了,大吼一声。

时念也沉了脸,嗤笑一声:“我第一次知道,原来顾宴是一个如此深明大义的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