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。”顾宴哼了一声,径直绕过她走了。

一步,两步,三步。

在楼梯口处,顾宴停下了脚步,咬牙切齿。

她怎么都不知道哄哄他?

也不挽留一下?

男人纠结了连一秒都没有,就果断转身,恰好看见时念举着手,比了一个三。

“一二三,我就知道你会转身。怎么?生气啦?”时念笑他。

“我怎么会生气?我哪里有资格生气?”顾宴硬生生把自己说委屈了。

时念笑得不行,上前几步,扯了他的手晃了晃:“嗯,是我看走眼了,没生气,没生气。”

说着,踮起脚亲了亲他的脸颊,又笑了一下,嗯,真可爱。

顾宴见好不收,又立马搂着时念,回吻了回去,直深深把她吻得脸颊泛了红,连着眼眸都水盈盈的,才松开。

觉着还不够,又移着唇瓣,落在她的耳垂处,磨了磨,咬了咬,才扬了扬唇:“夏夏和你说了什么?”

时念软在怀里,听着男人因为过分情动而沙哑的嗓音,缩了缩:“没什么,就说一些注意事项。”

“嗯。”顾宴没做多想,“我们今天就回去吧。”

“好。”

两人回到了别墅,本来都要纷纷工作和生活步入正轨,可意外时念竟然突然生病了。

顾宴接到虞乔的电话时,手头的事情直接丢下了,直奔医院而来。

“怎么样?”顾宴在病房门口看到虞乔,连忙问。

虞乔看见他微微喘着气,慌得连衣服褶皱都未抚平,心底的怨念少了些,摇摇头:“医生说是体质不好,休息少了,突然晕倒了。她现在还在睡,你动作轻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