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念软在他的怀里,被勾起下巴,慢慢啄着她的唇瓣。
“乖宝…”顾宴喃了一句,心满意足地听到了时念难以自抑的呜咽。
许是隔了太久,时念觉得顾宴今天的劲头异常地足,硬生生磨着她换了好几个姿势,他才满意地放过她。
时念被抱去洗完澡后,软软地侧卧在床上,昏昏欲睡。
不一会儿,顾宴就躺在了她身边,看见白皙的背上一道道不深不浅的痕迹,男人眼神暗了一下,又吻在她的背上:“困了?”
“嗯…”时念嗯了一声,推推他,“别靠我太近。”
顾宴低笑一声,吻落回到她的颈处:“就要靠着,困了就睡吧。”
时念这一觉睡得很累,总觉得被什么压住了,醒来才知道整个人都被顾宴缠到怀里。
轻轻舒了一口气,这不累就见鬼了。
翻身打算往旁边挪挪时,刚要离开怀抱时,又被顾宴勾了回去,压在怀里,蹭蹭脸颊:“怎么这么早就醒了?不累吗?”
时念摇摇头:“我要去找夏夏。”
顾宴闭着的眼半睁,眯了眯,低笑一声:“念念,大早上不要提到别的男人。”
时念才不理他,推推他:“行啦,起床了,今天准备离开了。”
他们要回到别墅了。
“嗯。”顾宴应声,有了动作,这动作却不是起床,而是手指落在了她的腹部。“你…”时念感觉到了一点不寻常的地方,“顾宴,别时不时发情!”
“我对我老婆发情是人之常情。”顾宴低声。
时念回怼了一句:“你不是人。”
顾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的耳垂:“那就更合理了,兽类发情太正常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