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人见时念和顾宴被三个人围得什么都透不出来,眼神又狠,都默默不做声。

见众人没了声音,陈安安才敢偷偷回头去瞄顾宴和时念,这一瞄,就给她看激动了。

只见顾宴靠在墙角,坐在地上,无处安放的长腿微微弯曲,时念捧着他的脸,居高临下,吻在他的唇上。

这什么姿势啊!!!陈安安干嚎。

时念的裙摆大,陈安安看不清楚她究竟是不是坐在顾宴怀里的,但是两人实在太暧昧了。

她连一眼都不敢多看,立马收回眼神,又忍不住去瞅,被连原摸着头,给转了回来。

陈安安刚想瞪他时,就看见他摇摇头。好吧,陈安安熄火了,认命守着两人。

顾宴听到时念那句,模糊的意识突然清醒了一下,瞬间感觉时念划了一下他的手腕。

“别看,不要走神,稳住心神。”时念轻声道,加重力道,让血从顾宴的手腕上的伤痕流出。

说实话,她也没底,这还是她以前看的土方子,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。

血肆意地流着,从时念被咬破的舌尖顺着顾宴的唇角流出,滴在时念的裙摆上,炸出一朵血花。

又见顾宴手腕上的血管不自然地鼓动着,似乎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,有些发黑,看不清楚。

时念捏着他的手腕,逐渐用力,就听顾宴闷哼一声。

“忍一忍。”间隙说话时,又流出血来,时念也不在乎,时间持续太长,饶是时念,也坚持不住,眉头轻轻皱起。

而顾宴早在这个过程中,因为体内蛊虫的躁动,昏迷过去。

陈安安急得不行,又不敢问,还是连原看不下去,尽力安抚她。

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,长到陈安安觉得都要地老天荒了,终于听到时念一声“好了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