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,也就是拍卖会进行的这天,时念一早吃了早饭,和顾宴说了一声,便去了邮轮一楼的大厅消食。
不过堪堪七点,大厅内的人并不多,三三两两,聚在一起。
厅内放着萨克斯的乐曲,服务生端着餐盘来回穿梭,头顶亮闪闪的灯光打下来,映在玻璃酒杯壁沿,折射出五彩的斑斓。
时念无聊地倚靠在吧台边上,垂着眼,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。
突然,头顶处响起一道声音:“这位美丽的小姐,有兴趣一起共度早餐吗?”
时念抬眼看去。
一个男人,姣好的面容,恰到好处的微笑,眼底干净澄澈,只是这话怎么听着都有些怪异。
早餐还请人吃吗?
时念果断拒绝了他:“不用,谢谢。”
“如此冷酷的小姐可真是令我伤心,不过…”他好像还想要说什么,只可惜被别人打断了。
“生炀,你怎么突然跑来这里了?叔叔婶婶在等你呢。”
时念耳朵微动,这个是熟人,她听出来了。
是荣心怡。
不仅是荣心怡,还有时清然在。
时念面无波澜,连眼波都不曾流转一下,只淡淡地打量着面前的两人。
时清然有些变了,以前还算是温柔,现在却好似套着不合适的衣服一般,显得怪异极了。
荣心怡显然看见了时念,却不打算理会他,拉着荣生炀就要走,男人不情愿,眼巴巴地看着时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