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想死,就滚。”顾宴又说了一次。
“贺叶,走吧。”时念淡淡道。
听到时念这一句,贺叶终于爬起来,而顾宴压在心底的疯意已经摇摇欲坠。
门又一次合上。
沙发上,时念面色淡然坐着,顾宴坐在她的对面,眼眸死死盯着她。
搁置在腿边的手指蜷缩了一次又一次,因为心里想要破笼而出的野兽,而癫狂到眼红。
如果…没有贺叶的出现,是不是一切都是正常的?
可现在…
顾宴觉得自己的心好像被架在了火上,烤得炙热,又一盆冷水泼在上面,冷热交替,疯狂得难受。
他终于忍受不住这宁静:“你要离开我,对吗?”
时念沉默,不是她不想说,而是不知道怎么说,连这个问题都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而时念的沉默在顾宴这里却成了默认。
他今日使用精神异能已经是禁忌,一旦使用,就意味着他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兽性。
而他本来就不属于人类,是被唾弃的那一类。
他的疯意和兽性压制了一次又一次,却终是抑制不住,俯身压过去,撕咬她的唇角。
顺着唇角,又滑落到耳垂处。
刚好他贴在她耳边,不自觉含住了她薄薄的耳骨,舌头舔吮着。
被他这么一吮,时念只觉得浑身一阵酥麻,整个人一颤,下意识地推搡男人。
顾宴被时念一推,一双深瞳里迸发出不能置信的红意,嘴角的轻笑扬起:
“宝宝,你大概不知道我究竟是什么样的人。”
“我杀过人,我才五岁的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