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胖瘦二人,被恶心得转过头,一点不想看。
小虫子很快消失了,顾宴全程清醒着因为脸颊的瘦削而显得更大的眼睛,一眨不眨地看向女人。
随即,时念看见顾宴的唇瓣里微动,那很明显的两个字:“母亲。”
那女人连眼眸都没有波澜一下,直接转身走了。
胖瘦二人把人送走,回来后忍不住颤抖:“诶哟我去,恶心死我了。”
“那虫子?…真的能活?”
“你说人还是虫子?”
“…两个都有吧?”
“不知道,但是我打听到了一点,他们好像已经研制出用血液控制的办法了。”
“啊?他们想要干嘛?”“谁知道呢?就是可怜这个小兄弟咯?看了他整整一年了,死人都得有感情。”
“他…会死吗?”
“不知道。其实该担心的,应该是我们会不会死。”
“啊?”
“我们知道得太多了呀!”
“…如果真的会死,临死前我们就把他放走。”
“…好。胖子,我们兄弟俩也算过命的交情了,去了阴曹地府,继续做兄弟咯。”
“呸呸呸!说点好话吧!”
碎碎念飘散在空中,房间角落处的两人依靠着墙睡着了。
病床上的顾宴闭着眼,眼尾处洇出来一点泪。
结束了。
记忆碎片的时间不算长,却没有一次给了时念这么大的冲击。
所以,这个蛊毒真的是姜舒舒下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