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久以前意外见到之后,他就知道什么叫战斗力爆表了,简直是嘎嘎一顿乱杀。

时念快步走到房间门前,里面似乎没什么动静,手搁置把门把上,用力推开——

屋内一片昏暗,床脚处,一团黑影似的蜷缩在角落。

她知道,那是顾宴。

微微叹气,她抬脚就进去了,“啪嗒”一下,关上门。

随后赶来等到几人被关在门外,成夜沉默了一下:“这,安全吗?”

叶景川兴奋地搓搓手:“你说门吗?这门可是特地定做的,这么踹都踹不烂的。”

成夜白了他一眼,揪着他的衣领,把他拖走:“行了,一屁股事情等着做着,别在这里听墙角。”

叶景川试图抗议,但是无效。

屋内,时念轻手轻脚走到顾宴面前,蹲了下来。

男人垂着脑袋,只看得见乌黑的发顶,以及发间的两只毛茸茸的耳朵,正乖巧地垂着。

时念心下一动,抬手摸了摸他的耳朵,随即就感觉到一颤。

耳朵很剧烈地一抖,很是可爱。

时念笑出声,看着顾宴缓缓抬起头,便把手移到他的脸颊处。

眼神有些涣散,里面还有未消散的黑雾,时念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,只能尽力安慰他:“别怕。”

大概顾宴脆弱得让她心疼,此时的时念从没有觉得自己会如此有耐心。

听到这句“别怕”,顾宴的脸颊在她的手上蹭了蹭,很乖很乖。

又好像刚刚接触人的小动物一样,手指轻轻伸出来,去触碰时念。

她低头一看,男人的手背上还汩汩冒着血,算是知道叶景川衣服上的血哪里来了的。

起身,打算去拿医药箱时,就猛地被他扯住了,低头看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