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锋一转,又接着问:“不知道王妃找我来,是有什么事情吗?”
似乎就在等着时念这句话一样,姜舒舒从身侧的手包中拿出了一张烫金硬纸片。
目光下落,时念看清楚了上面的字。
邀请函。
“这份邀请函,是我想要给时小姐的。”
得来全不费工夫,但是时念却没有收:“王妃怎么会觉得我需要这张邀请函呢?或者说王妃都知道什么?”
话语有些咄咄逼人,可时念却无法克制自己的火气。
姜舒舒,顾宴的母亲,虎毒不食子,但姜舒舒似乎恨不得从来没有顾宴降临在人世一样。
“时小姐难道不需要吗?我想,他应该活不了多久了吧?”姜舒舒语气平淡到觉得只是谈论天气一样,“是不是觉得事情很突然?”
时念没有说话,姜舒舒自顾自地继续说:“是应该觉得突然的,因为我本想让他多活一段时间的。”
所以…顾宴身上的毒真的是姜舒舒下得吗?!
时念之前有过猜测,却始终不敢信。
姜舒舒淡笑:“时小姐没必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,我只是不想他活着,没代表我对他出手了。”
“可您在顾宴出事时,冷眼旁观了,不是吗?”时念冷笑。
姜舒舒的笑容更大了些,抚摸了一下自己的手背:“生死有命,富贵在天。这邀请函,时小姐是要还是不要?”
“要!”时念冷冷道。
明知是陷阱,她除了往里面跳,还有别的选择吗?
她现在算是知道为什么了,实际上这场拍卖会才是姜舒舒最终的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