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念绷着脸问他:“情况怎么样了?”
叶景川摇摇头,话语有些飘远,苦笑一声:“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糟糕。如果再不用药的话,不出三天,子蛊就会苏醒。”
这个结论,叶景川是根据母蛊的状态推断的,已经糟糕到他吃惊的地步了。
叶景川接着又道:“阿宴这个情况,的确和今天有着极大的关系。但是…”
“也是一点点积累起来的,在今天量变达到了质变。”
时念一愣,她知道叶景川这话是什么意思,她和顾宴生活了这么久,碰到他发病的次数少之又少。
但是这不代表顾宴没有发病,而是全部被他隐瞒了。
但是现在不是纠结这些事情的时候,时念问他:“你现在有什么办法?”
叶景川耸肩,悠悠地叹气:“没有办法,我…一点办法没有。”
这话如同有千斤重,他很痛苦,看着自己过命的兄弟面临如今的死局,他却无能为力。
“我有。”时念定神,随即就看见叶景川暗了的眼神忽地发亮。
“但…没那么简单。”时念补了一句。
叶景川摆摆手:“不管怎么样,有办法就好,总得试一试。”
叶景川一听时念的话,兴致立马高了,正打算拉着她详细讨论时,正巧成夜来了,后面跟着江雾和沉渊。
叶景川顿了一下,停住脚步:“你们怎么来了?事情解决了?”
成夜浑身的杀气都没收,走过来活脱脱像是从地狱爬上来的,连声音都透着寒:…已经移交给港城的警方了,现在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,摆在我们面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