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事情,顾宴和时念当然不知道,走完红毯的时候,时念笑了一下:“刚才看那些摄像师的眼神,感觉要吃掉我们一样。”

顾宴带着她去往自己的座位,像顾宴这种大佬都有自己的专属座位。

“刚才为什么突然离开,没有和剧组一起走。”顾宴问她。

时念迟疑了一下,慢慢回复:“有人给我递了纸条,让我去最里面的房间,但是被锁在里面出不来…是一个叫夏夏的小男孩帮了我。”

时念掩去了一部分,简单地叙述了全过程,顾宴顿了顿,先问了一句:“没受伤吧?”

时念摇摇头,总觉得这一茬不会这么容易揭过。

果然,时念看着他伸手拨了拨她耳边的流苏,然后沉了沉眸子看向她:“念念可不是一个好奇心重的人,所以,能告诉我,为什么要去吗?”

要说吗?

时念觉得她和顾墨琛又没什么不能说的,可说出来又觉得没必要。

所以…

时念做出来一个连她自己都没想到的决定,她微微垂了眼,低了一点声音:

“我都被锁在里面了,你怎么不关心一下我为什么会被锁?怎么不想着要帮我查一下,居然还要追问我?我可是受害人啊…”

声音到最后都带上了颤音,可怜兮兮的,直叫人觉得心疼。

时念心下一阵恶寒,她的演技似乎越来越好了,这种事情已经手到擒来了。

顾宴一默,忽地笑开,手指轻轻落在她的眼角处,又俯身亲了亲她的唇角:“嗯,我的错,乖宝不要难过。”

顾宴当然知道时念有意避开,但是他很享受时念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