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宴问她:“为什么不直接找我?”

为什么?

当然是不想理你啊!

为什么不想理?

因为…

时念把接下来会发生的对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,发现话题又转了回去,顾宴肯定又要说她吃醋。

时念哼哼唧唧地不愿意再说话,顾宴却知道得一清二楚,揉了揉她的眼尾,笑得漫不经心:“还说不是吃醋,乖宝。”

“说谎的小骗子。”

“没有,没有,没有!”此时的时念像极了外强中干的小兔子,下一秒就被面前的狐狸叼住了。

顾宴心情大好,顺着她的话说下去:“嗯,没有。”

心头的阴郁一扫而光,男人掐着她的腰,把她压下自己,低着头,吻上她的唇瓣,轻柔又慢条斯理。

捻着她的舌尖,一点点卷过去,时念被他勾得发颤,直接软了他的臂弯里。

男人趁此机会,转身坐在床边,搂抱着时念,分开双腿,面对面坐着,那轻柔的吻逐渐变得凶狠。

时念被他亲得脸颊发红,眼尾也泛着不自然的红,微微喘着气,靠在他的怀里。

顾宴抚着她的发丝,嗓音沙哑又低沉,轻轻地贴在她的耳畔,唇瓣时不时擦过:“宝宝,我们和好,好不好?”

顾宴还记得半个月之前的那件事情,可说起这件事情,时念就生气,抬头愤愤地看向他。

被低下头的顾宴亲了亲她的眼睛,时念的气忽地被戳破了,耳根发红,又埋在他的怀里,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