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会不关他的事?

这五个字像是刺激到了顾宴一样,男人握紧拳头,深吸一口气,试图把心底的郁气压下去,可好像在和他作对一样,顾宴只觉得胸腔内的气都被抽光了。

时念觉得莫名其妙,直接起身要去卧室,被顾宴抓住了手腕:“去哪?”

“我说了,不关你的事。”时念又重复了一遍。

可紧接着,时念就看见了他眼底的一抹受伤,她微愣,心软了,打算找补时,就被顾宴手勾着下巴,吻住了。

说是吻,更像是撕咬。

时念甚至尝到了口中的血腥味,不适地拍打了一下他的后背,接着,立马被他抱起来,直接进了卧室。

时念终于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劲了,可还没等她从床上爬起来,就被顾宴摁住了,有些凶。

“顾宴,别…”时念试图制止了他,可下一秒就毫无招架之力。

疼得她皱起眉头,那眼眶不受控制地直接红了。

还不等她缓过来,男人直接抱起她,时念拒绝不了。

如果说以前她只是一只在海上颠簸的小船,而这次完全成了被海浪击打得支离破碎。

浑身都痛,而男人还不知停歇,在她耳畔喘着气,那声音遮盖不住地沙哑:“就是要你疼。”

彻底昏睡前的时念心里想着,这次怎么都不会原谅他。

等一切尘埃落定后,顾宴抱着她去洗澡时,才意识到她身上斑斑驳驳的痕迹,惹眼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