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明天下午就要出发了,现在都中午了,本来说好早上就起来收拾行李的。

可昨晚出席了顾氏的年会回家后,就被男人扯着,硬生生又磨又顶的,坏心眼得很。

时念红着眼,耳畔只能听到他不住地低语:“乖宝穿这条裙子太漂亮了,想把你藏起来,藏起来好不好?”

时念哪里有心思理他,最后昏昏沉沉地睡着了,等睡醒的时候,已经是上午十点了。

看到时间的那一刻,时念有些泄气地捶了一下床。

顾宴真的太过分了,就好像她对他好一寸,他就能进一尺,像是个无赖一样。

时念收拾行李的时候,无意间看到还落在浴室间那条被撕得破破烂烂的裙子,更是来了气。

等到顾宴来找她的时候,就看到她蹲在地上,小小的一团,可那一团上面围绕着一层阴郁。

“怎么了?”顾宴蹲在她旁边问她,颇为好心情地吻了吻她的脸颊,却被时念一巴掌拍开。

顾宴无意间得了一巴掌,讪讪地抵了抵唇瓣。好吧,他大概明白为什么了。

男人的眼神飘落在时念的颈脖上,上面还有未消的淡淡的红痕。

咳,是他太用力了。

夜晚的时候,顾宴搂着时念,躺在床上,什么也没做,只是温馨地说着话,交代她去拍戏要记得照顾好自己。

时念含含糊糊地应答:“知道了,我又不是小孩子,我当然会照顾好自己。”

顾宴有些气:“好意思说,你生病那么多次了。”

又想到她要去这么久,男人心底难免有些不适,想把她锁在身边,不要她去工作,就留在他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