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完完全全地看到了贺叶给时念发的消息,独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秘密。
顾宴不知道,也没有问。
可一直拖下去,事情总有发生的那一天,男人自嘲一笑,多么别扭又多么矫情。
时念刚出门,直奔目的地,虞乔已经等在那里了。
“念念…”虞乔撑着脑袋,哀怨地叫了她一声。
“怎么了你这是?”时念不解,虞乔这是经历了什么?
虞乔长长地叹气,端起咖啡猛地喝了一半,壮士赴死一般:“你知道贺叶在哪里吗?”
时念摇摇头:“不知道。”
虞乔一默,随即大大方方地摆手:“算了,那我就当他死了吧。”
时念哑然失笑:“但是我确实是因为他来找的你。”
虞乔一愣:“什么?”
时念认认真真转述了他的话:“他让我转告你一句话,谢谢,还有对不起。”
虞乔愣了一下,随即表情瞬间茫然了起来,随即在想什么事情一样。
“所以,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?”时念问向她。虞乔烦躁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,泄气道:“唉,简直了,一两句都说不清。我慢慢和你说吧,最开始是因为虞家要和贺家联姻,虞家
肯定是我,贺家是贺叶的哥哥,我肯定不想,然后一时冲动就去找了贺叶,反正他也是贺家的,和谁联姻不是一样?”
“然后呢?”时念问。
“然后,我们就假扮男女朋友,但是明面上是未婚夫妻。我单纯是不想结婚,但是贺叶他,他有一天会喝醉了,我大概听见他说,他需要借着身份去做一件事情,我问他什么事情时,他就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