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没良心的。”顾宴笑着摇摇头,习惯了时念这个性格。

时念皱了皱鼻子,等到喝完,发现顾宴还坐着没动,戳了戳他:“你怎么还坐在这里啊?”

顾宴:“等你。”

时念不解:“等我?等我干嘛?”

“等你…”说着,顾宴下一秒吻上她的唇瓣,还残留着没有消散的奶香,勾起男人心底一点隐秘的心思。

掐着女孩的腰肢,男人的手掌滚烫,带起阵阵战栗,舌被咬着,腰间的软肉被摩挲着,时念着实不好受。

试图挣扎了一下,反而被男人一把捞过来,抱坐在自己的腿上,两人四目相对。

时念不经意间看到男人的眸子,黑沉沉的,像是看见了自己的猎物,准备伺机而动。

而下一秒,炙热又滚烫的吻就落在了她的唇间,愈发的热切。

男人的呼吸愈重,轻轻的喘息声响起,托着她,往浴室走去:“一起洗。”

时念试图反抗了一下,只是此时已经发软的她丝毫不是顾宴的对手。

女孩脸红成一片,沾湿的头发贴在脸边,其余的落在光洁的背后,脆弱得像是一株小苗。

男人的指尖落在她像是染了胭脂的眼尾处,低声呢喃了一句:“真可怜。”

一点不安好心。

看着被他欺负的女孩,心底深处点点的欲念被勾上来,亲在她的眼尾,又移到她的耳垂处,轻轻地张口亲上去,咬了咬。

“啊…”

时念不可控地出声,换来的是男人更不留情地深入和肆虐。

许是半个月没做,时念觉得他大有今天欺负死她的感觉,最后愤愤地咬住他才算是结束。

懒懒地睡在床上,感觉到旁边的床塌了一角,时念哼了一声,往旁边挪过去,不想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