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宴勾了勾唇,完全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:“所以说,你今天生理期痛是突然的?最近吃了什么?”
时念扯了扯嘴角,别的好说,莫名其妙的,她会害怕顾宴和她追究她生病的事情。
就好像把学生拉去办公室训诫的教导主任一样。
时念不说话,又是醉意未消散,又是小腹处的疼痛,时念往顾宴那里靠了靠,哼了一声。
顾宴低头看着小姑娘披散着头发,依偎过来,心头软了一下,鼻尖隐隐约约闻到血腥味,微微叹了一声气:“我抱你去隔壁,这里我收拾一下。”
时念推了推他,立马起身:“我自己来。”
她还要换衣服呢,生理期太突然,她自己都没注意到。
时念赶紧钻到浴室里,“砰”的一声,把门关上。
顾宴靠在床边,目光下落,偏深色的床单上一抹红色刺到了他的心头,冒出来几分凌虐欲。
不受控制的,身后的尾巴倏地出现,晃了晃,又收了回去,像是和它的主人打招呼一样。
顾宴起身,把床单拽起来,碰巧这时候,时念从浴室出来,目光落在男人身下的一团,连忙把目光转到一旁。
脑子里奇奇怪怪的念头浮现,忍不住去看顾宴,被男人敲了一下额头: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。”
“念念,都欠着,到时候会让你开心的。”顾宴亲了亲她,眸光似乎有些不善。
时念没好气地瞪了回去,被顾宴揉了揉头顶:“去休息吧,等会儿我来陪你。”
时念连忙拒绝:“不需要,我自己就行,别打扰我。”
床单脏了,她自己给自己换了一个床单,把顾宴赶出去,自己吃了药,就睡觉了。
顾宴被拦在门外,揉了揉眉心,转身去厨房给她煮了汤,放在灶台上温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