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宴一愣,时念因为醉酒,晕乎乎地发懵,两人忽地都没有了动作。

可下一秒,男人猛地亲上来。

很凶,很狠。

带着满腔的热情和爱意。

咬着女孩的唇瓣,就好像沙漠中的旅人看见绿洲一样,汲取那一点点水分。

时念无声地反抗,脸色涨红,她感觉口中的空气都要被榨干,一点气都喘不上来。

顾宴松开她,又咬了咬她的耳垂,听到女孩叮咛一声,男人喘息着,笑出声。

时念喜欢他多少,他不知道,他只知道他很喜欢她。

他更清楚时念这句话,对谁都会这么说,因为她本身就是这样的人。

比方说,她是个好人。

可他自己却是个坏人。顾宴脑子里千回百转,又慢慢摩挲着时念的耳垂,时念挣脱不开,简直要被磨疯了。

轻轻啜泣着,抱怨道:“你走开,顾宴,我困了。”

“嗯,你睡吧。”顾宴嘴上这么说,手却轻轻捏上她的腰肢。

揉捏着,不松手。

时念气得想踢他,却被男人抵住,又一次被亲了上去,吻顺着唇瓣一路下落,时念支撑不住地颤抖。

软软地靠在顾宴怀里,被他抱下来,托着臀部,稳稳落在他怀里。

时念惊呼一声,被男人带着笑意堵住,接下来的一切似乎都不太可以预料…

时念恍惚之间,觉得自己被放在了床上,随即顾宴覆身上来,手不安分地抚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