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乔没缩回来,继续道:“喝一点其实心情会好一点,也许你就能酒后吐真言了呢。”

“不要。”

时念果断拒绝了她。

虞乔见没办法,叹息地摇摇头,开始和她分析:

“咱们这么说吧,你先告诉我,你和顾宴之间发生矛盾的起因是什么?”

她昨天突然收到时念的消息,以为出了什么大事。

不过,和顾总吵架,好像也算大事?

时念愣了一下,她和顾宴是因为什么呢?

好像没有原因。

“不知道起因?你们就这么…”虞乔见她发懵,夸张地摊开手,“吵起来了?!”

时念微微皱眉:“不是,他没和我吵架。”

虞乔:“嗯?”

时念解释:“他是自己生气,然后又自己消气了。”

虞乔沉思了一下:“那他生气前发生了什么?”

时念忽地看向虞乔,眼神有些诡异,吓得虞乔心里发毛:“看我干嘛?噢——不会是贺叶找你吧?”

还没等时念说话,虞乔啧了一声:“这不就是吃醋吗?”

时念摇摇头:“不一样,谁家吃醋会像顾宴这样?”

虞乔恨不得又一次仰天长啸:“念念,你不能这样想,照你的说法,顾总连生气都是自己生,他都丝毫不愿意和你吵架,所以我那句被偏爱得有恃无恐说的是你啊。”

“分明你和顾总之间,主动权在你这方啊!”

主动权?

时念有些懵。

虞乔叹气,她记得她看《天问》的时候,屏幕上时念“勾引”人的功夫完全是媚骨天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