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念语调越扬越高,甚至带上了挑衅的意味。

鼻子一酸,眼泪在眼眶中打转。

时念低头自嘲一笑,现在她这么爱哭吗?

怎么连情绪都控制不住了。

被女孩一吼,顾宴有些回神,方才想要发泄的情绪迅速归位,又回到了他的躯壳里面:“念念,对不起。”

对不起,对不起!

又是对不起!

时念破罐子破摔:“顾宴,你要是不开心,那你和我吵啊,你这样又算什么啊?!”

“我…”可是我舍不得啊…

顾宴噎了一下,讨好似的亲了亲她,“我只是不想你离开我,坏了我明天让沉渊买了新的电视。”

男人垂着眼尾,身上熨烫得平整的黑色大衣安安静静地贴着他。

一切都看起来很是宁静,顾宴还是一如既往地矜贵,在惹到她时,又适时地装委屈。

像是桃花瓣落在了他的眼眸中,晃晃悠悠,颤颤巍巍地飘在水面上。

时念咬咬牙,一时心头来了火,踮起脚,咬在了他的唇上,又松开。

转身,时念绕过发愣的男人,上了楼。

坐在床边,时念烦躁地踢了一下床,收到了系统的提示:

【提醒宿主,反派现在情绪不稳,处于爆发边缘处,请宿主尽快解决。】

时念泄气:“我能怎么解决?哪有一个好的办法?”

她一点都不懂顾宴。

顾宴好像一直都觉得她会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