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了电话,还不等开口,时念就说:“乔乔吗?有事找你,赶紧去吧,可别让一个女孩子等久了。”

贺叶沉了一下脸:“她缠人缠习惯了。”

看起来很嫌弃。

时念啧了一声。

贺叶有力气说教她,自己都入局了,恐怕都不知道吗?

贺叶还是起身走了,在他转身的时候,时念连忙道:“贺叶,谢谢。”

起码他这份心意,她应该谢过的。

贺叶顿了一下,回复了一个“不谢”,就走了。

贺叶出了门,丝毫没有注意到对街的一辆豪车里面,后车座的男人目光瞬间变冷,活脱脱好像要杀人一样。

前面开车的沉渊咽了口水,颤颤巍巍地开口:“七爷,时小姐那里…”

顾宴整个人都沉寂了下来,冷漠到没有人气:“走吧。”

沉渊点头,连忙启动。

他怕死了!

生怕顾宴一个发火,直接暴走!

可接着沉渊又默默叹气。

如果说七爷目前的状态,还有的治的话,就只有时小姐了,可也要看时小姐愿不愿意了。

早在一个月前,也就是车祸之后,顾宴就找人全天候向他报告时念的行踪。

包括刚才时念来见贺叶,也是私人侦探打来电话,七爷就立马来了。

这些,时小姐都不知道。

可沉渊隐约觉得,时念如果知道的话,应该会…很生气吧?

她以为的七爷大度,实则是七爷监控了她的一整天。

沉渊的这些担忧,顾宴甚至来不及思考。

囚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