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缘无故扔什么东西啊?

顾宴低声道:“我嫉妒。”

他什么都嫉妒,嫉妒出现在时念身边的任何人。

时念这回儿愣的时间有些长,反应过来后,咳了一下,把头转了过去:“咳,那你克制一下。”

“念念,我像是克制的人吗?”顾宴贴近一步,搂上时念的腰,一边问,一边轻轻把指尖放在她的腰窝上,随即…

按了一下,又摩挲了两下。时念低声呼了一下,随即软了身体,软绵绵地靠在顾宴肩头,气愤不已:“顾,顾宴,你松手,你明知道我怕痒,还故意这样!”

顾宴不说话,淡淡看着她,眨了一下眼睛,微微弯了一下眼尾:“念念,不体贴一下男朋友吗?嗯?”

委委屈屈的,好像时念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。

时念恨不得仰天长啸,一时气不过,咬上他的下巴,被顾宴搂抱过来,含糊着声音:“就当你主动送上门了。”

“主动把自己送上门”的时念在听到“咯嗒”一声,金属扣被解开发出脆响时,意识到问题严重了…

又一次被顾宴逼红了眼的时念甩了甩自己的酸疼的手,被后面拥上来的顾宴环住:

“你什么时候让我成年?”

低低哑哑的嗓音,委委屈屈,话语中还带着没有消散的情欲。

时念脸上的红意未散,戳了戳他:“顾宴,你也不小了,还装未成年?”

顾宴拉住她的手,轻轻咬了咬指尖,悄声道:“狐狸只有在和自己配偶发生关系后,才算成年。”

时念一愣,忽地反问:“所以你还是一只幼年小狐狸?”

“嗯…”

尾调拖得很长,顾宴的吻不安分地落在她的后颈,又舔又亲的。

时念躲闪的时候,忍不住胡思乱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