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啦”一声,架子上的罐子应声而碎。

落在外面等候的人,却是惊得一颤。

脑子里浮现出顾先生把罐子砸到无故闯进来的人的头上,头破血流。

时念感觉到男人越收越紧的手臂,挣扎了一下:“松开点。”

顾宴不依,反而更加贴近了些:“宝宝,你刚刚才说的话,要反悔吗?”

时念无奈地翻了一个白眼。

这难道是他都快要勒死她的理由吗?

此时的时念还没有意识到,她的主动日后会逐渐成为顾宴“得寸进尺”的理由。

就像是试探到了一个人的底线之后,对方就会愈发地为所欲为。

时念淡淡道:“那么,现在我们开始算账吧。”

她来这里找顾宴,不是来找他玩的。

顾宴下巴贴着时念的发丝,懒懒地应了一声。

“这里是什么地方?是不是苏家?”

顾宴把她绑起来的头发散了下来,乌发倾泻而下,扫过他的手背,垂到了腰际。

男人拨开她的头发,亲在她的后颈上:

“这里不是苏家,算是顾家的一个小庄园。不过离苏家不远。”

时念点点头,后仰了些,对上他的眼眸:

“听闻顾先生金屋藏娇,养了一个女人,只是用来玩玩的,是不是真的?”

女孩的眼睫弯弯,看起来似乎满是戏谑。

顾宴轻笑了一声:“藏了一个娇娇,放在心头的娇娇。”

“外人那些话我会去让沉渊查,谁传出来的,保证不让娇娇受到非议。”

顾宴给了时念一个承诺。

时念嗯了一声: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来了?”

顾宴笑了笑:“你出现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有人来了,但是并不知道是你,我只是想看来人什么时候出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