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宴吻上她的锁骨:

“我没有限制,宝宝,你可以追求一切你想要的,只要你记得我在你身边就可以。”

时念顿时严肃了语气,后仰了些:

“那你在害怕什么?”

“害怕你做的事情被我知道?”

“害怕你疯狂的一面展现在我面前?”

“害怕你在我这里不是完美的形象?”

“害怕我会厌恶你?”

顾宴瞬间怔住,连时念都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僵硬。

有时候,他也会觉得面前敏锐的小姑娘太过于聪慧,聪慧到他仿佛在她面前赤身裸体。

万籁俱寂中,顾宴喃喃:

“所以…你会吗?”

时念平静地反问:“为什么会?”

顾宴陡然道:“为什么不会?!”

时念抿了抿唇,嗤笑一声:

“…有一句话你说的很对,你从来没有好过。”

顾宴一颤,眼底的疯狂摇摇欲坠。

时念叹了一口气:

“从你第一次让我看到你的尾巴,到后面对我使用精神控制,再到现在…”

又轻笑着对上他的眼眸,似乎带着讥讽:

“怎么,还想再控制我一次?”

“还是说把我关到海岛上?”

海岛…上。

这些事情…是前世的事情。

如果说之前时念所有的话都只是在他的心间划了几刀,那么这句话就是直接把刀子插入他的心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