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反应过来时,剧烈地挣扎了一下:

“顾宴!别疯!”

现在什么情况?!

外面都是人!

他在这里这样?!

“不行呢,宝宝,我本来就是疯子。”

顾宴不容置喙,带着不容拒绝的癫狂,吻在她的唇瓣:

“宝宝,有问题现在问吧,过了这段时间,也许我真的不会说。”

说着,尾巴忽地冒出,扫在时念敏感的腰窝处。

自从上次发现时念怕痒后,男人就从来没有再好心过。

总是坏心眼地做一些能把时念逼到眼红的事情。

如若有人进来,就会看见女孩被男人抱在怀里。

头抵着男人的胸口,轻轻地颤着,腰窝处被一根漂亮又毛茸茸的尾巴触摸着。

时念气得咬上顾宴的肩头。

明知道她现在脑子不会清醒,又非要她现在问问题。

可时念还是问了:“为什么不让我接触苏家?或者说,不让我接触所有这些?”

顾宴并不奇怪时念会这样问。

时念有多敏锐,他是知道的。

男人似乎再也不想掩饰他的疯狂。

或者说,他从未掩饰成功过。

再伪装,也不过是被锅盖盖住的沸水,总会在气压加剧的时候,毫不客气地扑出来。

“是啊,我不想让你接触他们。宋家我会送给你,苏家的药我给你,但是别接触他们。”

时念红着脸,推着男人作乱的手指:

“额…为,为什么?”

顾宴低着头,贴近她的颈处,轻轻地舔舐了一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