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渊垂着头应声,随即往前走去。
顾宴的手指夹着烟,站起身,不急不缓地走到男人面前,掐住他的下巴,迫使他抬头。
男人像是从血水里捞出来的一样,奄奄一息。
顾宴眼神睥睨,不屑地扫了一眼:
“胆子很大啊,谁给你们李家的胆子,敢偷偷转移资产的?当我顾宴是死人吗?”
“说说看,你们李家准备怎么办?就打算把你推出来吗?”
顾宴的手指逐渐用力,眼看着把男人下巴捏脱臼的可能。
男人不说话,只有惨叫声。
顾宴松开他,烟雾缭绕,神色不清:“很好,有骨气。”
“沉霄,你来。”
顾宴又重新坐回了主位,嘴角扯了扯。
不知什么时候,又重新点了一根烟,依旧随意地咬在口中。
“在你的指骨被全部拔掉之前,你还有开口的机会。”
“开始吧。”
像是决定着人生死的恶魔,一开口就下了命令。
时念看得有些发怔。
说实话,她从没有见过如此的顾宴。
顾宴在她面前什么样子呢?
不是装乖装可怜,就是温柔又强势地诱哄。
连喝酒都很少,更别提看见他咬着烟。
又邪又魔。
屋内没有声音,只剩下指骨啪嗒落入盘子中的跳跃声和男人撕心裂肺的叫声。
“过来!”
后面传来声音,时念赶紧转身,躲到了一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