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念一个手刀砍过去,语气冷冷:“姜瑜,嘴巴是长脸上的,别长错地方了。”
姜瑜愣了一下,才反应过来。
时念这是骂他嘴臭,说话难听。
姜瑜愈发觉得时念有趣,给她指了指前面:“诺,你看,进苏家要有邀请函的。你准备了?”
时念皱了一下眉,她倒是忽略了这一点。
“行了,从大门进去很难的,前面安保措施做得跟苏家藏了什么大人物一样。我带你走后面。”
姜瑜抬脚走了,“信不信由你。”
时念顿了顿,还是抬脚,跟了上去。
弯弯绕绕,姜瑜一路到了后山,看着身后保持着距离的时念,叹气:“我又不会害你,你也不用这么提防我吧?”
“到了没?”时念不搭话。
姜瑜指了一下上面:“从大树翻过去就到了,前面是你想要的地方。”
“我是在这里等你,还是陪你进去啊?”
时念把衣带绑紧: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随即,一个跃步,踩上了树干,几个跳跃,瞬间消失在姜瑜的面前。
时念从大树上落到了围墙内。踩在地上,悄无声息。
警惕着四周,慢慢往前。
很多间屋子,却空无一人,连看守的人都没有。
时念继续往前,隐约听到一些动静。
把自己隐藏起来,她悄悄抬了眼。
看到了坐在高位上的…
顾宴!
一个全然不同的顾宴。
暴戾。
阴郁。
忽地,她想到了姜瑜的话——
“说那位神秘的顾家家主金屋藏娇,养了一只金丝雀,不让别人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