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地,她笑了一下,一张漂亮精致的脸蛋上的笑容魅惑众生。

歪歪头,坐在椅子上,看起来很乖很乖:“宴宴,不给个解释?”

顾宴站在她旁边,垂着头。

看起来居高临下,实际上却是毫无选择权。

他很清楚。

时念要是存心勾他,他除了臣服,大抵上不会有第二个可能。

男人单膝蹲在她的旁边。

时念转头,看向他,声音轻轻:“告诉我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为什么要吃这个药?”

“所以,理由,宴宴,给我一个理由。”“一个你愿意不治蛊毒也要吃这个药的理由。”

他身上的蛊毒已经严重到非治不可的地步了,目前一切的平静都是暴风雨前的平静。

一旦蛊虫真的苏醒,完全就是生死时刻。

时念问题一个接着一个抛出,眼底的笑意盈盈。

望着时念。

要说狐狸精,顾宴觉得,她才更像。

时念忍着怒火,表现在面色上,是更明显的笑容,甜得异常,贴近了顾宴:“告诉我。”

“或者说,我叫你一声…”

“老公?”

“轰”的一下,顾宴觉得自己的心剧烈跳了一下,就想有人故意在上面涂了糖浆。

而罪魁祸首,就是面前的女孩。

时念眼睁睁看着顾宴垂了一下眼睛,唇瓣都靠到了他的唇边,就差一点点:

“这么喜欢?喜欢我叫你?”

吐气如兰,微热的气息。

时念顿了一下,闻到淡淡的酒味,很清凉的感觉。

“你喝酒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