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嘴长着哄老婆用的。”
…
两人闹了没有多久,时念靠在顾宴的怀里,微微喘着气,拍了拍他的手臂:
“手拿过来。”
顾宴牵住她的手,低笑着逗她:“干什么,还要?”
气得时念翻了一个白眼:“滚!”
她严肃了表情:“看看你的脉象。”
她没本事给动物看病,顾宴也不是单纯的兽类,只能等他变成人才能看他的脉象。
她没有注意到的是,顾宴迟疑了一秒,才把手递给她。
才搭上脉搏,时念就炸了,蹭地起身,差点软得摔在男人身上:
“你是不是要气死我?脉象这么乱,给我一个理由?”
他的脉象乱得吓人,可男人跟没事人一样。
顾宴微抿着唇,不说话,只扶着她的腰,以防时念坐不稳。
“药吃没?”时念问。
下一秒,目光炯炯地盯上男人:
“是不是没吃?就算我盯着你吃药,转头又给吐了?”
顾宴依旧没有说话,时念彻底明白了。
本就刚刚才哭了一场,现在看到这个情况,也不知道怎么的,她忽地鼻头一酸…
眼泪猛地冒出,吓了顾宴一跳。
“宝宝,别哭。”男人急忙给她擦眼泪,又温柔地吻上她的眼睛,“别哭,别哭。”
心疼得突突跳,却没有什么办法。
男人眼底灰了下去。
他什么都没说,只沉声一直重复着别哭。
时念气急,一晚上没理他。
现在药也不够,她还得重新配。
第二天,时念早早地爬起来,丝毫不理跟在她身后的男人。
可最后她也没成功去准备药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