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宴,得亏你长得好看,否则我立马和你打起来。”时念斜了他一眼。
“嗯,我的荣幸。”
顾宴毫不在乎地接下她的赞美。
他当然知道,时念很多时候,都会因为他这张脸心软。
比如,上午的时候,他一示弱,她就退了一步。
既然是狐狸精,那就应该充分发挥自己的优势。
男人吻上时念的唇,手放在她的背后,替她解开领带,搂着她站起来,去了衣帽间。
“你,干嘛?”时念结结巴巴。
这男人不会这么对衣帽间念念不忘吧?
顾宴的目的却不是衣帽间,准确一点是衣帽间前面的镜子。
很大一面。
锃亮锃亮的,可以把整个人照进去。
顾宴稳着时念的身形,脸微微蹭到她的脸颊旁边,勾着她的下巴,让她看着镜中:
“既然宝宝觉得我好看,就多看几眼。”
不要脸!
时念心下偷偷腹诽,垂着眼眸,就是不看镜子中的两个人。
“怕了?”男人喃了一句,语调上扬,硬生生让人觉得是在嘲笑。
“顾宴,别用激将法。”
时念伸手,把他的手从脸上扒拉下来,回头愤愤瞪着他。
“不怕的话,我们就继续。”
“实在不行的话,我们打个赌,宝宝?”
男人亲了亲她的唇瓣,话语从唇间泄出,很低很低的声音,却让时念忽地腿一软。
顾宴把她捞在怀里,胸腔笑得震动了一下。
时念羞得脸都红了,这下不用他激将了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镜子。
男人一下被她逗笑了,歪着头,也不觉得姿势别扭,就勾着吻她。
时念含含糊糊地推开他:“你这样犯规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