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调立马上扬,像是被活脱脱掐住了脖子的公鸡。
叶景川讪笑两声:“呵呵,原来嫂子不是养狐狸啊,是养的宴哥。”
时念没好气:“
他目前一直是这个状态,我听沉渊说,这些事情,你是知道的。想来问问你知不知道什么情况。”
叶景川翘着腿,扔了一颗草莓进嘴里:“嫂子不是懂这方面吗?给宴哥看看不就得了?”
时念语气平静:“我不是兽医。”
叶景川笑了一声,反应过来后,嚼草莓的动作慢了下来,总觉得这句话是在骂他…
叶景川哭丧着脸:“嫂子,我说真的,能不能控制住自己的形态,这要看宴哥自己。”
“宴哥一直没变成人吗?”
时念点头:“变过。”
叶景川:“那他做了什么,又变了回去?”
时念默了默,说不出话来,满脑子都是昨晚暧昧交缠的画面…
叶景川只当她不想说,叹了一口气:
“虽然我们都叫宴哥是哥,但是他比我们年纪都小,只有秦彻比他小一点。”
时念问:“为什么?”
叶景川后仰了一下,摆摆手:“男人不狠,地位不稳嘛!”
时念:“…”
时念换了一个话题:“关于达莎莉王妃,你都知道些什么?”
叶景川:“宴哥没说吗?”
“没来得及,我见到了她本人。”
“本人?”叶景川一惊,又放松了下来,“也对,斯维尔特斯王国的国王最近带了他的王妃来了帝都,按照惯例,应该顾家接待的,可是被达莎莉王妃拒绝了,换成了唐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