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乔不由分说地拉着时念。

漂亮又惊艳,两人惹得不少人注目。

然而她们不知道的,顾宴一直开着车,跟在两人的车后。

寸步不离…

“哇呜——”

派对宴会里的音乐震耳欲聋,虞乔扭动腰肢,飞扬的卷发,更显得她艳丽动人。

“念念,来玩呀!”

虞乔见时念没有动静,出了舞池,走到她旁边,喝了一杯。

时念咕噜咕噜吸着果酒,摇摇头:“我不想。”

比起跳舞,她更喜欢看人跳舞。

比如虞乔就跳得不错。

虞乔见时念不答应,无奈地交代了她几句,自己又去玩了。

果酒有些上头,时念晕乎乎的,晃了晃头,面具上的白毛扫到耳边,泛着痒意。

时念没有站稳,穿着小高跟,眼看着就要摔下去,却被人捞住了。

“当心。”

是个男人。

穿着一身黑色,手触碰上她的皮肤,有些滚烫。

面具和她的很像,也是一只狐狸。

不过是只黑色的狐狸。

女孩在看男人时,男人也在垂着头看她。

面具后面的眼眸看不清楚,露出外面的红唇透着红润,像是诱惑人去采撷。

腰肢软得不行,细细的一截,盈盈不足一握。

男人心里浮现出燥意,瞬间席卷了浑身,直直冲到神经末梢。

太漂亮了。

太多人看她了。

只是下一秒所有的情绪又烟消云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