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在男人耳中,更像是兴奋剂…
洁白的婚纱现在不只有红酒的印迹,还有一点遗留在上面的水渍。
顾宴亲了亲她的唇角,还来不及说话,门外的门铃声就响起了,还有男人的声音:
“阿宴!阿宴!开门!!”
是叶景川。
时念推了推还在黏着亲的男人,喘着气:“有人来了,别,别亲了…”
“嗯…”顾宴应了声,又亲了一下才松口,“抱你去楼上。”
门外的叶景川和秦彻等得焦急。
他可是问过沉渊了!
这几天阿宴一直和时妹妹腻歪在一起!
都要结婚了!
还不告诉他们这些兄弟!
严哥又去追老婆了!
雾雾要工作,只有他和秦彻两个大闲人!
叶景川越想越气,瞥向秦彻:“都怪你!叫你多来宴哥这里跑跑的,现在好了!连人家都要结婚了我都不知道!”
秦彻深吸一口气,不敢置信:“怪我?叶景川是你自己要装那个大逼,非要去显摆你那浅陋的知识的,被人家一小姑娘杀得片甲不留。”
叶景川怒得一脚踹过去:“滚!狗嘴里吐不出象牙!”
就在两人差点打起来时,门突然被拉开。
两人立刻站直了,就差敬个礼,叶景川急急忙忙笑道:“哥,过年好啊…”
秦彻翻了一个白眼:“傻逼。”
又乐呵呵看向顾宴:“哥,我来祝福你和小嫂子和和美美。”
顾宴脸色难看,衣服还有些皱,声音都是冷着的:“滚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