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巴不得她可以全心全意依赖她,就像是菟丝子。

可是,他心头种着的是一朵玫瑰。

因着顾宴的推波助澜,仅仅一晚,热搜就挂满了时家和钟家的消息。

#时崇故意杀害一对夫妻#

#钟氏时氏背后的洗钱权色交易#

#时崇人体实验#

种种事迹,令人发指。

钟家和时家为了自己的利益,组娱乐圈“选妃”局。

已经是胃癌晚期的时崇为了让自己活下去,和境外势力勾结,做人体实验。

破势就在一晚。

时家和钟家,曾经也是港城的大家族,彻底败落了。

顾宴刷过这些消息,手指轻轻搁置在太阳穴处,拨通了江雾的电话:“通知下去,把时崇使用的人体拦下来,去查他用了什么。”

男人忙完回到卧室,时念已经睡下,头埋到被子里,小小的一团。

男人笑了笑,把女孩从被窝里捞出来,放低了声音:“宝宝也不怕把自己闷到。”

时念迷迷糊糊,把手勾到男人的颈脖上:“睡觉吧,宴宴。”

顾宴眼底的柔色遮都遮不住,不由得期待明天的婚纱试穿。

婚纱的试穿不在婚纱店,而是在——

别墅。

时念早起,揉着眼睛,看着摆在厅中的婚纱,惊了一瞬。

真的壕气。

把人家的全部婚纱都搬进来了吧…

时念下楼,只看见了一堆的婚纱和站在其中的顾宴,不由得发问:“没有其他人吗?我一个人试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