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给予她奖励一样,男人勾住她的小腿,让她歪坐在他的腿上。

可顾宴是跪坐在床上的,时念完全坐不稳。

呼了一声,急忙搂住男人的颈脖,唇角擦过他的耳朵。

男人笑了一声,坏心眼地继续问:“红裙子穿在谁身上好看?”

他全然看见了。

她对每一个台上走秀的人眸光中的赞赏。

她对穿着这条红裙子的女人毫不掩饰的喜爱。

全部忘记了他说给她听的话。

男人不可抑制地嫉妒,疯狂…

她的目光中总是能看到别人,如果他能把她全部的目光都夺过来就好了…

男人低低地笑出声,连胸腔都在颤抖,一只手扶住时念的腰肢。

另一只手的指尖擦着女孩的唇瓣。

“告诉我答案,宝宝。”

时念抖出尾音:“你…”

顾宴心满意足地轻笑。

在男人垂首,咬住她的肩膀时,女孩忍不住反击,把他推倒在床上。

时念无意碰上男人光滑的大腿时,才知道男人只套了纱裙。

“宝宝…?”

顾宴全然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,可事实上,环着时念的手却半点没松开。

时念的目光下落,落在了纱裙上的两根丝带上。

顾宴看时念呆着没动,手指伸着缠上女孩的指尖:

“不是说好看吗?现在又不好看了吗?”

“难道不比那个女人好看?”

自然好看。

男人故意含着笑,桃花眼里泛滥着艳色。

好似一只伪装成猎物的小狐狸,躺在一片玫瑰花丛中。

时念捞起纱裙上的两根丝带。

男人一看就知道她想干什么,主动双手并拢,递上去:“宝宝。”

漂亮得打了一个蝴蝶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