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宴:“处理什么?”

时念微微拧了眉,又立刻松开:“和贺叶说清楚。”

为什么顾宴今天的状态这么怪异?

顾宴搁置在腿边的手指蜷缩了一次又一次,心里想要破笼而出的野兽癫狂到眼红。

如果…没有贺叶的出现,是不是一切都是正常的?

可现在…

顾宴觉得自己的心好像被架在了火上,烤得炙热,又一盆冷水泼在上面,冷热交替,疯狂得难受。

“你要离开我,对吗?”

时念一惊诧,顾宴为什么会这么说?

还是说他知道她和贺叶说了什么?

说实话,她并不相信贺叶的话,她只相信她自己。

即便贺叶的话是真的,她也依旧可以依靠自己解决这一切。

而时念的沉默在顾宴这里却成了默认。

他今日使用精神异能已经是禁忌,一旦使用,就意味着他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兽性。

而他本来就不属于人类,是被唾弃的那一类。

他的疯意和兽性压制了一次又一次,却终是抑制不住,俯身压过去,撕咬她的唇角。

顺着唇角,又滑落到耳垂处。

刚好他贴在她耳边,不自觉含住了她薄薄的耳骨,舌头舔吮着。

被他这么一吮,时念只觉得浑身一阵酥麻,整个人一颤,下意识地推搡男人。

顾宴被时念一推,一双深瞳里迸发出不能置信的红意,嘴角的轻笑扬起:

“幺幺,你大概不知道我究竟是什么样的人。”

“我杀过人,在我五岁的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