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念安静地趴在顾宴身上,随着男人胸膛的起伏,微微跟着动。
屋内一片寂静,寂静到似乎连呼吸声都能听到。
白嫩柔软的小手轻轻动了一下,低低的声音突然在房间内乍响:
“很久很久以前,不知道是什么时候,我是个杀手。”
顾宴抚着她头发的手一顿,快速得让人无法察觉,又继续轻抚着她。
她又继续说:
“他们把女人的身体和美貌作为杀手的一部分,教女人学会如何使用自己的身体,学会床上情事,然后用身体杀人。”
“最开始谁都不学,他们把人关起来,一天一天地挨饿。有人逐渐经受不住,屈服了。”
“我不愿意,宁愿挨饿都不愿意。他们开始毒打,打得你只留一口气。我发现屋后有一个水缸,藏在里面,他们就找不到。每到他们找人毒打时,我就躲在里面。”
“我开始逼迫着自己快速地成长,我始终不按他们的想法行事,我也不再需要,我成了杀手团的顶尖杀手。”
“后来,我杀了他们。我在他们喝的水里下了毒,看着他们浑身如同骨裂一般一步步死亡。在他们只剩最后一口气时,一刀插入他们的心脏…”
“也许,我也屈服了,我学会了她们走路的姿态,学会了她们的媚笑,学会了她们撩人的手段…”
末世降临,每个人都会得到一颗种子,就像贺叶,他是精神控制者。
她却不是,她什么都没有。
只是最最最普通的人,除了有一副美貌,因为这副美貌,她被组织抓了起来。
机缘巧合之下,也可能是上天眷顾,她拥有了当时所有人都没有的能力——
医术。
末世只有互相残杀,没有救治手段。没有人会,只有她会救人。
她既是杀手,也是神医。
她杀人,也救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