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被拒绝了,这下子说话的口吻都变了,透着不堪一击的脆弱和执拗:“幺幺,别生气,好不好?”
“不好。”时念和他杠上了。
“那我怎么做,你才原谅我…”顾宴放轻语气,透着疲惫,“对不起,是我冲动了。”
他这几天几乎一觉没睡,凌晨天微微亮,就坐专机回来了,处理完公司的事务,就赶到了这里。
男人靠过来,用手把人掰过来,环抱在怀中,轻轻拥着。
“别抱我。”时念鼻塞得严重,说话都黏黏糊糊的,一点都不清楚。
“我…错…了。”
“幺…幺。”
顾宴亲在她的唇角,说一个字,亲了一下,热气吹拂在时念脸上,有些淡香。
多的,他也不敢做了。
时念晕乎乎的,觉得脸颊处烫得不行,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感冒。
这狗男人搁哪里学的?
说一个字亲一下。
欧洲还教人怎么搞浪漫吗?
眼看他还想亲,她伸手挡住了他,只露出红彤彤的眼睛,滴溜溜地瞅着他。
“幺幺…”顾宴有些委屈了,黑沉沉的桃花眼落了花瓣一样。
时念突然道:“我感冒了。”
“嗯?”
顾宴懵了一瞬,难怪他觉得她鼻音有些重,还以为是哭狠了。
顾宴赶紧把她衣服拉拉好,把车内暖气开了些,手摸上了她的额头,担忧道:“吃药了吗?你感冒了,今天还录制节目?”
说到录制节目,他又想到一件事情:“还有,你要出道为什么不来我这里?”